程澈一噎,拍下嘴,“我這個欠兒呀。”
章佳檸被逗得咯咯笑,“以前怎麽沒覺得你這麽逗。”
“現在覺得也不晚。”程澈朝她挑下眉梢。
車停在村委門前,程澈看著她進去才啟車去圍堰養殖場。
這批海參苗是新采購的,投入不少本錢,加之建廠又買房的,程澈掏了不少老底,指望著這批海參年底出錢,照看得也就格外精心。
他爸走的時候沒給他留下多少家產,就一艘破船還有一屁股饑荒。
程澈比他爸當年起家還難,不光要養家還要還外債,一個高中剛畢業的孩子能有多大能耐,能走到今天,全憑自己硬抗硬趟出來的路子。
一進大門,兩條狗見到他歡實得竄起來往他身上撲,程澈將帶來的肉骨頭倒進盆裏,兩條狗吃的直搖尾巴。
程澈順著元寶和招財的背,“家給我看住了,下回還給你們帶。”
他起身奔著裏麵走,田興剛正在清理衝進來的海藻,不少海藻都爛掉了,時間長影響養殖環境。
程澈也從牆角拎起一把叉子,沿著另一邊清理。
田興剛幹活不需要程澈言語,他眼裏就是個有活兒的人,圍堰養殖場交給他搭理,程澈是一百個放心。
清理完一個坑的,程澈讓他歇會兒,給田興剛點上隻煙。
田興剛抽口煙,說:“這投毒的人還沒抓著,我心裏總犯合計。”
程澈又何嚐不是,無奈對方狡猾,毒不是從圍欄這邊投的,而是從引流海水的入口傾倒的,誰成想靠海的那邊能出事,監控又拍不到,所以這人也難找。
警察也盡力了,技術手段也用了,也走訪調查了,誰也沒見著投毒的人。
程澈已經在流海水的入口安裝監控了,以防萬一。
但他也清楚,這個監控白安,對方下過一次毒就不會在同一位置再投。
“對了,你聽說小磊子耍錢輸了四十萬沒?”田興剛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