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看著鍋裏被翻炒的菜,別有深意地說:“一鍋菜總得分著吃吧。”
章佳檸瞬間明白他的意思,但以陳孝誌目前的身價,大小也是老板,賺這個錢多少掉價了。
“真有點想不明白。”
程澈說:“誰說不是呢,圖啥,被逮著就沒好。”
章佳檸問:“李江磊能去要錢不?”
程澈搖頭,“他肯定不敢,但他媽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可沒聽說去要錢。”
“為什麽沒要?”程澈反問。
兩人對視,他的表情足以說明還有不為人知的事,章佳檸好奇的猜道:
“一個不肯吃虧的人,突然吃了大虧,還是啞巴虧,隻有一種可能。”
程澈點頭,笑了,“聰明,看來你跟我想一塊去了。……他有把柄在人手裏攥著。”
章佳檸:“你要這麽說,我真好奇是什麽事。”
菜炒好了,他邊裝盤邊說:“社會上的事少打聽。”
章佳檸努嘴,“事兒鬧這麽大,會驚動警察不?”
程澈:“夠嗆,人家要死不認賬,你能把他怎麽著?”
章佳檸把菜端上桌,“真是啞巴虧了。”
等章萬清回來,四口人才吃飯。
飯桌上章萬清也談起李江磊的事,梁燕妮也有耳聞,但因為涉及李家,她在外麵從不接茬。
可在家裏就不一樣了,關起門,沒什麽顧忌。
梁燕妮說:“我怎麽說的?不是你的錢,你留也留不住。哪有人家大喜的日子上門要錢的,活該,解氣。”
章萬清忙說:“你小點聲,讓鄰居聽了再傳出去,小心他們又上門鬧。”
“嗬,”梁燕妮輕蔑地笑,“他們好意思上門?再來找我,我可不客氣了。咱已經不該她錢了,她有什麽臉來找我。”
章萬清就是個老好人,就算之前鬧得再不愉快,也不做落井下石的事。
“讓你小聲點你就聽著,真鬧上門好看嗎?”章萬清說,“狗急還跳牆呢,輸了那麽多錢,正愁沒地方撒氣,借由頭再來咱家鬧騰,你就算不考慮咱們的臉麵,也得為程澈和親家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