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打小鬧沒事兒,可隨著姐夫的野心越來越大,以後夾帶的貨越來越多,肯定會出事的。
張輝麵色一凝:“既然你這麽信任我,我肯定得去一趟,防微杜漸,懲前毖後嘛,正好最近咱們縣剛抓了三個投機倒把的司機,去嚇唬嚇唬他!”
“對!”
……
下午五點半,獨山縣運輸公司家屬院。
許家小院內,父親許新義正在跟許國慶爭吵。
他一拍桌子,怒氣衝衝地罵道:“僅此一次,你下次再敢帶我就大義滅親,讓你們領導把你開了!”
“我這還不是為了多掙錢,好孝敬你們嗎,再說了,好多司機都這麽幹呢,沒事兒的。”
“個個都像你這麽幹,國營商場還咋賣高價賺錢?咋完成工業積累?國家咋趕英超美?你這就是投機倒把,是要被公安抓的,你到底懂不懂?”
許國慶笑嘻嘻的,一點兒沒放在心上。
“您太小題大作了,國家不是號召我們要解放思想嘛,我這還是在替國營商業查漏補缺,保障經濟。”
“老子吃過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你這麽幹早晚得出事,你不聽話我就去舉報你。”
“哼,大義滅親是吧,你去你去,把我送進裏邊關起來,反正兒子有晚英,她會把兒子撫養長大,可你呢,你百年之後誰給你披麻戴孝?”
“你個孽障,你想氣死我是吧!”
廖晚英小心翼翼道:“爸,您這也太誇張了,他們隊上好多司機都在偷偷夾私帶貨,別人能搞,咱們咋就不能了?”
“就是你從中挑唆,你們兩口子錢不夠用,我們不是在幫襯著嘛,有多大的能耐就幹多大的事兒,別一天天的……”
他話還沒說完,院外就響起了一陣“嗚哇嗚哇”的警笛聲。
許新義麵色一變:“不會是來抓你小子的吧!”
廖晚英連忙跑到窗前去看:“好像真有警車來了,國慶你趕緊去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