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晚英開心得不行,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澤亮打小就聰明,出頭那是早晚的事兒。”
許國慶搓了搓手,也很高興,媳婦兒娘家條件好了,她就不用老這麽惦記著了。
“這是喜事兒,走,咱們今天出去吃。”
許新義也笑道:“是得喝兩杯慶祝慶祝,走,上國營飯店去。”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從櫃子裏拿了一瓶茅台出來。
張輝眸光一凝,不過很快就笑道:“那我就沾沾澤亮的光了!”
過了一會兒,在幼兒園上學的許豆豆也被奶奶接回來了。
一見廖澤亮就抱著他的腿喊舅舅,還問他要糖吃。
正好剛剛去張輝家吃酒,抓了包喜糖在兜裏,就全都抓出來給豆豆了。
一群人說說笑笑的來到附近的一家國營飯店,席間廖澤亮說起了家裏的境況,大姐生了孩子,大姐夫去了鋼鐵廠上班……
廖晚英非常高興,不過還是埋怨道:“家裏發生了這麽多事兒,你也不告訴我一聲,我也好去看看,送個紅包啥的啊!”
“這不是考慮你離得遠,又帶著豆豆,走不開嘛,再說了,都是一家人,能理解你的。”
“話不是這麽說,我這邊請媽帶著豆豆,或者我雇個牛車帶著豆豆一起去也行的,都怪你沒告訴我。”
廖澤亮笑道:“要不等我從京海回來你再過去?到時候咱們再好好聚聚!”
“那行,就這麽說定了啊!”
許新義這個時候,對廖澤亮的態度已經徹底轉變了。
“澤亮這麽出息,老叔也高興,來,咱倆喝一杯!”
酒過三巡,廖澤亮去衛生間防水,張輝也跟了過來:“你這姐夫身上有點事兒啊!”
廖澤亮明知故問:“什麽事兒?”
張輝輕笑了一聲:“我們剛進去的時候,他一臉心虛,站都站不穩,他爹也一頭的汗,可茅台說拿就拿,茅台可不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