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鬆懈下來後,困意很快就占據了上風。
沈玉柔打了個哈欠,眨眼的功夫,就沉入了夢鄉。
她的呼吸平緩下來的同時,賀冽霆也睜開了眼。
他看著睡熟了的沈玉柔,無奈地歎息了一聲。
這才起身,下了軟塌。
沈玉柔感覺自己隻睡了一會兒,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她悠悠轉醒。
敲門的節奏在這時愈加急促起來。
沈玉柔伸了個懶腰,帶著濃重的鼻音,問了句,
“誰呀?”
門外的秋月聽到裏麵終於有了動靜,這才敢開口:
“小姐,芳盈小姐到了,在前麵大堂等你好久了。”
沈玉柔不舍地睜開了眼,卻也在這瞬間,意識全部回籠。
剛剛睡著前,她是跟賀冽霆摟抱在一處的。
冷汗瞬間沁出。
她猛地轉頭,看向身側。
可那裏,早已沒了賀冽霆的身影。
她又在屋內掃視了一圈,確定那人沒在房內。
這才拍著胸脯,緩了口氣。
秋月還在門外催促著,
“小姐,您方便嗎?要不要我先將他們打發走?”
他們?沈玉柔頓了頓,揚聲道,
“不用。”
她起身下了軟塌,打開房門,一邊整理著略顯淩亂的裙衫,一邊問:
“你說他們?除了芳盈,還有誰啊?”
秋月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順著沈玉柔大開的房門向屋內探去。
沈玉柔自然知道秋月的意思。
她的臉不自然地紅了紅,僵著聲音說:
“他好像走了。”
秋月明顯舒了一口氣。然後,才回答沈玉柔之前的問題。
“還有謝知安,他跟著一起來了。”
沈玉柔的眉頭皺起,不自覺看向了身後的房間,
那裏,似乎還殘存著那個男人的氣息。
強勢霸道,不容她拒絕。
難以想象,如果讓他發現謝知安來找她,自己將麵臨怎樣的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