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柔揉著眉心,並未發話。
碧環和碧瑤的氣勢弱了下來,又不甘心地嘀咕。
“難道就放任他這樣日日來鋪子裏,跟客人......胡說八道嘛。”
沈玉柔深深地歎息一聲。
這事兒,她也很是頭疼。
不僅是因為謝知安的糾纏,她也怕賀冽霆知道後,會讓事態變得更加複雜。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兩天,賀冽霆明確表明,他並不會來。
“下次謝知安再來,直接攔下,別讓他進門就是了。但是,也得注意,千萬別影響到其他客人。”
沈玉柔下了最終的決定。
謝知安的意圖,她不想去深究。
沒那個時間,也沒那個心力。
無論他想做什麽。她避著些便好。
果然,第二日,謝知安又來了。
碧環和碧瑤直接將人擋在了門外。
碧瑤甚至氣憤地踹了他好幾腳。
謝知安沒能進入鋪子,喪氣地回去了。
第三日,謝知安沒來。
沈玉柔挺高興,以為這招有用。終於趕跑了人。
哪知,次日一大早,謝知安又來了。
碧瑤第一個上前攔他。
謝知安最怕她,一瘸一拐地往回跑,同時,還不忘揮著手裏的請帖,扯著嗓子喊,
“我不進去,不進去!我就是來問問,芳盈的及笄宴,你要來嗎?”
經他這一提醒,沈玉柔才發覺,原來,日子過得這樣快。
明日,謝芳盈就要及笄了。
沈玉柔喝止了碧瑤,緩步走到謝知安的麵前,
“及笄宴在哪裏辦,我會去的。”
謝知安忙不迭地將請帖遞上。
沈玉柔打開請帖看了眼,又驚詫地抬頭。
“明日中午,在鴻運樓?”
那裏的消費可不低,以謝家現在的狀況,怎麽會選擇這裏?
謝知安知道沈玉柔的意思。
他訕訕地解釋:“現在我們住在舊宅,多有不便。但也不能虧了芳盈,畢竟是及笄禮,不能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