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這麽強啊!”薑母哭得雙眼都紅了。
一個兩個三個,嘴最甜的是薑旖柔,貼心的小女兒,哭嚎著抱著腿。
最看重的小兒子,手被紮破,家庭醫生剛剛幫忙止血,還要等救護車接上跟腱。
最不喜歡的,卻是丟了十幾年,虧欠最多的薑時願,和她爸杠上,被打得血肉模糊。
她扯住薑父的胳膊:“別打了!再打要死人了!”
“放手!”
薑父雙眸陰翳到了極點。
“扔妹妹下樓,紮弟弟的手,她不是不覺得自己有錯嗎?我今天非打服了她不可!”
薑母哭著放開手,薑父再次揮動藤鞭,薑時願多次被打趴下又站起來。
自始至終,沒有挪動一個位置。
連薑父都氣喘籲籲,準備停手的時候。
薑時願突然出聲:“不打了,就證明我沒錯,他們該打。”
瞬間,薑父的怒火再次被點燃,舉起藤鞭,用盡全身力氣抽下去。
薑時願再次被抽打到地上,掙紮著,好半天都爬不起來。
“住手!”
一聲怒喝,打斷了薑父走向薑時願的動作。
“警察!”
幾個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證件,翻過薑家圍牆,扶起薑時願:“你沒事吧?”
看見薑時願的臉的瞬間,警察有點愣住。
“你……你是不是那個……那個演電影的薑時願?”
薑時願虛弱地點點頭,開口的聲音幹澀沙啞,像是在沙地裏摩擦過:“是我報的警,我要告我爸,家暴。”
她一句話說完,就用盡全身的力氣,暈倒在警察的懷中。
再次醒來的時候。
薑時願首先感受到的是後背的劇痛。
她倒吸一口涼氣,就被一巴掌拍在腦門上:“你有病啊,被打成這樣都不跑!”
熟悉的聲線,是沈樂晗。
薑時願趴在枕頭上,聽到熟悉的聲音就放鬆下來,貧嘴道:“我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到時候我爸拿捏著我奶奶,我還是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