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時願斂去神色:“我不同意。”
她的神情淡然且堅定:“在薑立功先生對我實施暴力的時候,我推薑旖柔和自衛反抗薑浩軒已經結束,當時的我,身上唯一的利器在薑浩軒手上,對薑家人沒有絲毫的威脅,並不能算成互毆。”
“如果我對薑旖柔算作故意傷害,我要求定傷。”
警察麵露難色:“單純論薑旖柔的傷害,隻是骨折,達不到輕傷的標準。”
薑時願笑了下:“所以,我們兩個之間,是要調解對嗎?”
“多少錢,我賠,要被關押,我也同意,但是我不同意把兩件事混為一談。”
她頓了頓,又繼續:“至於薑浩軒,薑家別墅外圍有監控,他當時要打我,我隻是自衛,躲不過去,隻能嚇唬他,沒想到他打我的心太強烈,直接就撞到了我的刀上。”
沈樂晗:“……”
作為在場薑時願唯一的閨蜜,最了解薑時願的人,她深切知道,薑時願肯定在動手之前就想過所有的後果。
所以,她對薑旖柔和薑浩軒動手,都是為了讓薑立功被判定家暴?
可這對她有什麽好處?
警察做完筆錄離開,秦星熠漆黑的眸子流出幾分心疼:“姐姐,你有事怎麽不找我?為什麽自己跟他們打鬥?”
薑時願笑起來:“事發突然嘛!我也不是要跟他們打架,你不知道,實在是他們欺人太甚,薑浩軒和薑立功要對我用家法,要不是秦晏突然下來,我這頓打,還要提前。”
秦星熠的眸子閃了閃:“大哥又幫到了你了。”
“不是。”薑時願連忙解釋,“他是去找薑旖柔的,具體為什麽我並不清楚,薑家隻是不希望在秦晏麵前表現的窮凶極惡,秦晏主觀也沒有救我的想法,他直接走了。”
沈樂晗痛罵:“狗男人!你好歹是秦家未來的媳婦吧,他一點情麵都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