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禮眼神灼灼,裏麵熊熊的火焰似乎要把她燃燒殆盡。
安立盈被盯得臉燥熱,心髒不由自主地劇烈跳動著。
她情不自禁抬手描摹他的眉骨、鼻梁和薄唇。
櫻唇輕啟,嗓音都變得甜膩沙啞。
“想~”
像是打開了什麽開關一樣。
祁司禮不再克製,單手將安立盈作亂的手按在頭頂。
壓下身,溫熱的唇瓣含住她的。
修長的大手順著她的曲線向下。
所到之處引起陣陣漣漪。
匯聚成磅礴的情潮將安立盈淹沒。
祁司禮躬身膜拜時,安立盈沒忍住,生理性淚水隨著流下來。
因為不是在自己家,兩人不敢鬧太大的動靜。
淩晨就結束了壓抑的歡愉。
輕手輕腳洗過澡,祁司禮摟著安立盈沉沉睡去。
這是他這兩天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聽著祁司禮沉穩均勻的呼吸聲,安立盈倏地睜開眼。
被祁司禮這麽一折騰,安立盈反而困意全消。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她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沒有完成。
安立盈拿掉祁司禮禁錮在腰上的手,下了床。
拖著行李箱來到客廳。
從行李裏拿出剛起完稿的地藏王菩薩像。
將畫布繃木板上,開始用刷子平染底色。
待底色幹透,她戴上手套,開始用純金線開始線描地藏菩薩像。
雲朵、蓮花、尤其是袈裟的處理,需要比較細致的描繪。
安立盈再次抬頭的時候,發現晨曦已經透過陽台的窗戶斜射進來。
杜江蓉是先起來的,雖然昨晚安傑一番鬧騰讓她的心情不好,但她覺得女婿是第一次在她家住,怎麽也要準備早餐。
走到客廳,看到安立盈戴著眼鏡在畫畫。
安立盈抬眸看了一眼杜江蓉,喊了一聲媽,然後垂眸繼續描金線。
杜江蓉沒有忽略安立盈眼下嚴重的黑眼圈,心疼地問:“盈盈,你一晚上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