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傑有私生女這事被澄清,但博安集團的股票還是在跌。
冥冥中似有人在操縱。
安立揚發現這幾天股票跌至最低點的時候,就有人分批買進,而且是少量的買。
開始他以為這種行為是散戶行為,並沒有重視,但買進方似乎在不斷的補倉,他才覺得這事蹊蹺。
祁司禮前腳進辦公室,安立揚後腳就跟了進去,跟祁司禮匯報了這事。
“我查了那個散戶的個人信息,叫景炎,兩個月前剛從國外回來,普通家庭,沒有背景支持,算是橫空殺出來的黑馬。”
祁司禮:“普通家庭能拿出這麽多錢買股票,藏得很深。查查最近針對我的那些老狐狸,還有穆千代。”
安立揚:“好。監視穆千代的人說,早晨看到她拿著行李箱從麗景上院出來了,搬進了餘力添給她買的別墅裏。你家老爺子這是算不要這個棋子了?”
祁司禮嘴角噙笑,炫耀的語氣。
“未必,大約是祁太太出手,估計是太心疼兒媳婦,給兒媳婦出氣。”
安立揚受不了地挑了挑眉,“行,看你家這麽團寵我妹,我就放心了。和我妹徹底和好了?”
祁司禮:“嗯,打算今晚繼續在嶽母家琴瑟和鳴,比翼雙飛。”
安立揚比了一個大拇指,“牛!我和鹿嫣和你不能比!”
祁司禮忽然想到了什麽,問道:“對了,最近盛展堂在忙什麽呢?”
安立揚:“一直在養病,就連盛白初被傳是我爸私生女,他都沒有做任何事。”
祁司禮:“他從小最疼盛白初這妹妹,即便沒有血緣關係,到底還是有多年的兄妹情意在,估計不管,也是給彼此留情麵。盛展堂這個人心思重,上次我們打了他,他可能會對我懷恨在心,多留意點他吧!”
安立揚:“好。”
另一邊,慈善基金會。
安立盈在和孟清蓮對慈善晚會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