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明瞥了一眼安立盈,聰明人都不會打直球。
安立盈是傻不懂委婉還是故意的?
盛景明的眼尾紅起來,在鏡片的折射下,更為明顯。
“當年若不是因為盛老太太,我大約就不會存活在這個世上,我回盛家就是想報答她當年留我一命。如果能夠每天為她盡上孝心就更好了。”
想到盛家祠堂發生的惡鬼作祟,以及老太太被迷暈的事。
安立盈覺得若是盛景明就是幕後黑手,他要是回歸盛家,盛老太太恐怕會命不久矣。
她實在不想看著盛老太太再次受傷,她很少管別人事,這次一衝動把心裏想的話說出來。
“盛總,孝心表達的方式很多,不一定非要在身前盡孝,上香祈福,也是一種方式,主要還是要看盛老太太是否能接受你。”
這個安立盈就是喜歡壞他的事。
盛景明眼裏閃過狠戾,被淚水覆蓋著,外人看得並不清楚。
祁司禮在此,他隻能隱藏心事。
盛景明表現出一副幡然醒悟的模樣。
“祁總太太提醒得對,是我事情沒考慮周全。”
話題進行到這裏,就說不下去了。
在孟清蓮的倡議下,喝了杯中酒,便各自離開。
出了會所,盛景明突然握住了祁司禮的手不鬆開。
他醉得厲害,眼神迷離。雙腿都站不直,晃晃悠悠,說出的話都有點大舌頭,語氣裏流露出欣賞。
“祁總、祁爺,真的是久聞大名,今日一見,真是相見恨晚啊,早該與你相識,共同探討著商海風雲。”
孟清蓮在一旁尷尬地看著,她想去扶,又怕破壞了氣氛,有點不知所措。
也不知道盛景明會和祁司禮說多久。
安立盈還著急回家把地藏王菩薩畫像完成。
她拍了拍孟清蓮:“清蓮姐,男朋友喝了不少酒,用不用我們送你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