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立盈醒來的時候,側躺著,陽光透過窗簾照進臥室。
那幅描金地藏菩薩像在光線的折射下,閃著神聖莊嚴的光芒。
畫應該是幹透了。
她猛地意識到另一個事情,這光線提醒她時間不早,已經遲到了。
剛準備起身,腰間伸過一條手臂,被強勢摟進懷裏。
安立盈能夠感受到祁司禮結實的胸膛和塊壘分明的腹肌以及清晰的人魚線。
灼熱的體溫燙紅了她的身體。
安立盈窩在祁司禮的懷裏一動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個小動作會天雷勾動地火。
覺察出安立盈的異樣,祁司禮問道:“怎麽了?”
祁司禮的聲音慵懶富有磁性,氣息噴灑在安立盈的耳後,引起一片酥麻。
安立盈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搖頭,臉早已經紅透。
“時間不早了,我想起來上班。”
安立盈昨天熬夜到很晚,聲音軟糯沙啞,像是羽毛一樣撩撥的祁司禮的心癢癢的。
祁司禮收緊了臂力,想把安立盈揉進自己的身體。
安立盈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被祁司禮阻止了。
“不用擔心,再睡會,我給你請了假。”
對於祁司禮這種寵,安立盈此刻完全不想領情。
她每天按時上班,認真工作都會被人找毛病,今晚有慈善晚會,肯定有人說她不幹活隻會搶工。
“啊?今天事情多,我下午還需要去一趟慈善晚會宴會廳看一下現場布置,身為副會長,不能占著職位不做事。”
說著,安立盈掙脫祁司禮的懷抱。
下一刻被祁司禮按在了**。
祁司禮支著雙臂,弓著身子,盯著身下完全不敢和自己對視的安立盈。
薄唇輕啟,聲音帶著蠱惑,“老婆,看著我。”
安立盈望著祁司禮的鳳眸,他眸中欲色翻滾,如同沸騰的無底深淵,要她將拖進去一起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