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都愛你。”
這句話聽在安立盈的耳中無比刺耳,仿佛是自己已經髒了,但祁司禮不會因此而嫌棄她。
這讓安立盈無形之中產生自卑。
盛展堂的話還在別墅裏響著。
祁司禮擔心安立盈想太多,捂住了她的雙耳。
“別聽他的話。”
屋內的甜膩而濃烈的香氣影響著安立盈感官,她腦子裏很亂,為剛才在盛展堂身下刹那的妥協感到羞恥。
盛展堂的聲音戛然而止,隻剩下嗚嗚聲,似乎被拖著下樓,所有聲音都漸漸消失。
安立盈後知後覺地想到自己身上氣味難聞,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那被割開的禮服昭示著盛展堂對她施暴的行徑。
她護著胸前,覺得自己更加髒汙不堪。
她拉下祁司禮的雙手。
“我想先去洗個澡。”
祁司禮垂眸看著她頸側的吻痕,刺痛了他的雙眸。
他恨自己沒有及時趕到,讓心愛的女人在心身上承受太多的痛苦。
祁司禮嗓音低柔,“好,我陪你。”
安立盈發現祁司禮的雙手的異樣,把他的手放在眼前仔細看。
他的左手上纏著血色紗布,右手貼著的膠布也都是血。
觸目驚心又心疼,
“你這手是怎麽弄的?”
祁司禮無所謂地笑,“沒事,是小傷,以後我再告訴怎麽弄的,我先帶你去洗澡。”
說著動手幫她脫掉禮服,安立盈配合著祁司禮。
很快破損的禮服被扔在了門口處。
祁司禮抱著隻著內衣的安立盈進了浴室,不顧手上還有傷,親自為她洗澡。
安立盈擔心被祁司禮嫌棄,又怕祁司禮的手被弄濕。
開始還拒絕,後來隻能任由他擺布。
整個過程中,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祁司禮擔心說得太多,安立盈會想太多,而安立盈更多地擔心自己被盛展堂猥褻過,會讓祁司禮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