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立盈閉著的眼睛睜開,就看到祁司禮睿智的鳳眸盯著自己。
安立盈也很討厭互相猜疑的感覺,她猶豫了一下把放在心底的想法問出。
“你會不會因為盛展堂猥褻過我而嫌棄我?”
祁司禮一直為安立盈沒有在受傷後抱著自己發泄情緒這事鬱結在心,聽到安立盈這麽問自己,他忽然釋懷。
祁司禮揉著安立盈的頭,輕笑道:“你怎麽會這麽想?”
安立盈對祁司禮對待小孩子的方式對自己,有點氣惱,偏頭躲開。
責怪的語氣,“是你說不管怎樣,都會愛我。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但這話聽著並不舒服,我覺得你還是在意的。”
祁司禮再度把人按進自己的懷裏,“對不起,是我表達有問題,讓你誤會了。我本不想讓你想太多,沒想到一句話讓你想得更多。”
原來是她誤會了,心裏藏了太久的秘密,讓她無法不想太多。
安立盈的臉熨帖在祁司禮寬厚的胸膛上,他身上的溫暖寸寸滲入她的肌膚,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讓她無比心安。
有些話無法宣之於口的秘密,是時候說出來了。
“司禮,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我容易想多,是因為有一個秘密一直都不敢告訴你。”
祁司禮以為這件事安立盈會藏一輩子,既然她肯說就代表著對過去已經放下。
他故作不知地問:“什麽事情?”
安立盈咬了咬唇,“其實當年霸淩我的人不止盛白初,她走以後,讓她哥盛展堂繼續霸淩我。”
祁司禮的心髒一緊,總覺得盛展堂好像並沒有和他說實話。
祁司禮沒有說話,靜靜地聽安立盈說下去。
從前安立盈是不敢回憶這段痛苦的經曆的,可能是經曆了更多可怕的事情,這些經曆似乎變得不那麽可怕。
“那時候他把我綁在椅子上,隔著校服摸我,掐我。還強迫著親了我,因為每次都被我咬舌頭,所以他親了三次,後來他有一次差點強我,因為我沒有成年,我又哭得厲害,也不知道是不是良心發現就放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