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現在的心情極度糟糕,隻有看著小女兒的時候,才有稍微緩解。
他不僅不想看到側妃向風瑤,更加不想看見太子妃朱敏。
“你最好是真的有事。”他冷冷說。
“殿下,您知道秦洛川回京了嗎?”向風瑤迫不及待地說,“這次秦將軍立了大功,陛下本要給他侯爵封賞,誰知道他竟然沒要!”
“這與你何幹?”
“這與殿下有關啊!”向風瑤看了眼朱敏,“向雲疏被趕出宮後,就遇到了秦洛川大將軍。這件事啊,還是讓太子妃說吧。”
她的語氣,隱約能聽出來一點心災樂禍。
朱敏微微垂下眼簾,低聲說:“殿下,外麵傳來消息,說秦大將軍跪在陛下麵前,要求用自己的十年軍功,換一張賜婚的聖旨。”
謝淵眼眸微顫,看向她:“給誰賜婚?”
朱敏沉默了會,有些艱難的說:“給秦大將軍,和榮昌伯府二女兒雲疏賜婚。”
啪!
謝淵手中的馬鞭落在了地上。
向風瑤受到驚嚇似的,捂住了嘴。
嫁到東宮這幾年,她從未見過太子殿下如此失態的一麵。
謝淵低頭看了眼馬鞭,一言不發,彎腰撿了起來,轉身往馬場外麵走去,叫了聲:“陳福!”
“奴才在!”
“去問問秦洛川的賜婚聖旨!”
“奴才已經打聽過了。”陳福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措辭,“秦大將軍的確進宮求見了陛下,然後陛下就發了那道賜婚聖旨。誰也沒想到,秦大將軍會用自己的侯爵封位去換來求娶向家二小姐的聖旨。”
“聖旨呢?”
“已經發送到榮昌伯府。”
“她接了?”
“接了。”陳福心想,那可是聖旨,還有接不接的說法嗎。
聖旨可不是商量,是通知。
謝淵眼底閃過一抹怒色,狠狠一甩馬鞭,走到馬廄旁,拉出一匹馬,翻身就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