鈔票散落整張床時,場麵是震撼的,張秋月心情也是激**的,有錢就有底氣啊,尤其還是那麽一大筆錢,但她拿著手電筒那麽一照,發現每張錢都有記號!!!
都是小小的“彪”字。
張秋月被整笑了。
她就說,為什麽他們敢那麽大膽丟錢,原來早做準備,如果有人拿這筆錢去花,肯定會被他們抓到,指不定就會被狠揍一頓,錢還得還回去。
“這筆錢咱們不能在公社裏花,鎮上也注意著點,如果實在要花,咱們就拿到市裏花,不然被抓到的話,咱們肯定是打不過他們的。”
周智林也湊近看了看標記,有些失落:“金條目前也不能換,那這筆錢……”
兩人對視一眼。
齊齊歎氣。
以為發大財了,結果還得藏著掖著。
張秋月:“暫時先避避風頭,等兩年後再花吧。”
兩年之後改革開放,對於錢的管製會放寬,那個時候才真真正正用上這筆錢。
但現在想用這筆錢建房子就甭想了。
周智林也點點頭。
的確,兩年後再花比較安全。
張秋月看著這滿滿的鈔票和金子,皺了皺眉:“咋沒有肉票、糖票之類的,有的話,還方便咱們買東西。”
“黑市不需要票。”
“也是。”
人家黑市裏麵交易百分之九十都是花錢的,票也沒啥用。
張秋月把錢放好,關了手電筒,躺到**跟周智林說:“好歹咱們多了一筆意外之財,雖然不能花,但也算是有了底氣,你想要什麽?”
周智林:“咱們家那一尿素袋的麥麩能不能給我?”
張秋月瞬間想到他上次拿麥麩偷偷喂狗的事件:“你要拿去喂狗?”
“嗯……行嗎?”
“行!”
張秋月惡狠狠地將一個字咬重音。
周智林有些雀躍:“謝謝。”
翌日一早,周智林就忙活著加熱麥麩去找大黃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