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一雙眼眸緊緊盯著她,她本該是嬌嬌軟軟,即便是對著他笑,也一概是小臉紅撲撲,每每都惹得他心跳如鼓。
可如今,她臉上的笑,帶著冷意,與以往判若兩人。
他隻覺得陌生,進而有些惶惑,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卻越發的重。
付芽吃痛,正要開口冷聲嘲諷,便忽而見身邊一眾親衛皆都齊齊整整施禮,頓時身子一僵。
蕭譽大怒而來,臉色難看,幾乎是一言未發,看到付芽的瞬間,便一把抽出了腰間佩劍。
石山本是背對著營地,如今見親衛低頭施禮,又見付芽神色不對,臉色發白,瞬間明白過來,猛地轉過了身。
蕭譽本欲命人將石山帶去見他,但胸中怒意實難忍耐,這才親自前來,不過還有五六步遠,他已然滿身殺意。
周邊親衛士兵皆都屏氣凝神,大氣不敢出,麵無表情,目不斜視。
石山一轉身,便見蕭譽手中長劍直接朝著付芽而去,頓時大驚,情急之下,竟要以身擋劍,直接一伸手臂,將付芽護在自己身後。
蕭譽神色冷硬,手中長劍收勢不及,直抵石山胸口,瞬時,他額上青筋暴起,視線直接落在石山的臉上,好半晌,一字一頓的開口道:“你為了這個細作,是不要命了。”
石山身體僵硬,剛剛根本未曾來得及反應,隻出於本能,直接將付芽護在了身後,但現下,他反應了過來,也未曾讓開分毫,隻聲音發木的開口喚道:“王爺,請責罰臣下。”
他擋在付芽身前,不過是話音剛落,直接跪到蕭譽麵前。
要再次領罰。
本就受了重罰,若再次被罰,恐是命就要丟在了這幽州城。
跟隨在他身側的兩名親衛,皆是他的心腹,本就因付芽一事,而替他感到憋屈,如今見如此場麵,立即齊齊跪下,更是齊聲開口道:“屬下願替石將軍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