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聲,駐軍聞風而動,絲毫的遲疑都不敢有,齊齊的上前,將李秀給抬了起來。
蕭譽收回視線,臉色不好的看向阿蠻車駕,眼瞧著馬車越來越近,不由得直接大步上前。
但未曾等到他迎上去,阿蠻車駕上的車夫,眼瞧著河東王滿臉鐵青的迎了上來,一時緊張,直接就勒住了韁繩,瑟瑟發抖的跳下了馬車,跪伏在地。
馬車忽然停下,車廂中,阿蠻與竹香的身子便是一晃,而後竹香回過神來,神色不悅,身子前傾,撩開車簾子,衝著車夫嬌斥道:“怎得忽然停車?”
她尚不知是蕭譽前來,話音一落,便立時看見蕭譽,頓時身子微頓,而後有些心慌的也跳下了馬車,急急的行禮。
阿蠻聽到聲響,正要也下馬車,但馬車前,蕭譽已然動作極其利落的掀開車簾,跳了上去。
阿蠻要下馬車的動作立時一停,反應不過來的模樣,呆呆的看向他,疑惑著,開口喚他道:“夫君?”
適才,馬車行出營地,她忽而記起,自己竟從未與蕭譽說過九尾狐之事,猶豫片刻,到底是命車夫調轉了馬頭。
但現下,她尚未下車,他便一聲不吭的跳了上來,她便著實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
蕭譽坐於她的身側,偏過頭看向她,就這般安靜的注視她好一會兒,他神色一時便有些古怪起來,他剛剛聽到她去而複返,又得知李秀暈厥過去,竟第一時間怕她看到李秀暈厥過去,又將這賬算到他的頭上。
是以,情急之下,立刻命人,將那小郎將給抬了下去。
阿蠻見他不說話,不由得越發的狐疑,隻偏過頭盯著他,小臉都有些板起來,再次低聲喚他道:“夫君可是有事?”
倘若無事,定不會這般突然就跳上了她的馬車。
馬車外,李秀已然被抬走,四周寂靜無聲。
蕭譽聽到阿蠻這般開口詢問,眼眉忍不住微挑,很快便語氣森森的開口道:“蠻蠻回來作甚,可是來看那小郎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