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眾人的目光耐人尋味,老周緊抿著唇冷哼一聲,樓之遙才趕緊往回找補。
“我不是那個意思,是說你很厲害,那個東西比你還厲害,這是我沒料到的。”
她當時把幻香都燃燒了一大半,人家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樓之遙就知道自己這回是被人給算計了,人家有備而來。
聽她這麽說,老周表情才緩和不少,“常嗣應該是那邊的大妖級別,你那一根幻香確實不能把他怎麽樣。”
“我就知道是那個龜孫子!”樓之遙一聽常嗣的名字就氣不打一處來,“我以為他是想用我來引他們倆,結果那東西竟然說不是,他就是閑來無事找人練練手,然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他那話你也信,他是故意氣你的。”
白姒歎了口氣,如果不是引他們,那她和溫玉又怎麽會去浙江?又怎麽能找到瓦子溝去?
但是常嗣的目的是什麽,他們這一趟除了女孩給的那把油紙傘外,好像也沒其他收獲啊。
難道......
白姒把目光往後移,稍稍能看見背在背上的油紙傘柄。
可惜沒人注意她的異樣,身邊陸戎還在問溫玉剛才樓之遙雙眼通紅是怎麽回事,溫玉告訴他那是仙靈之氣在幫著驅逐樓之遙靈台盤繞的邪氣,如果不成功,那就真傻了,無藥可醫的那種。
“大哥,先別問這些有的沒的,先問問到底是怎麽中招的。”白姒催促著,卻是看向樓之遙。
“對對對,說說過程,姐你看著也不像是個容易得手的人啊。”
陸戎和牧月寧兩雙眼睛亮亮的,跟兩隻等待肉骨頭的小狗一樣。
樓之遙摸了摸臉,有些尷尬地說道:“可我確實掉以輕心了。”
她和大嬸到瓦子溝時其實心裏有點犯嘀咕,照理說霜雪水這種東西在浙江不多,這玩意兒大多是北方產的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