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也沒想到傘靈能把眾人的情緒給調動起來,當機立斷地掐訣念咒,法陣周圍便再次升起一道屏障,這時候陸戎和牧月寧才終於漸漸停止了哭泣,然後就對上了瞿老頭斜睨著他們的小眼睛。
白姒長長鬆了一口氣,抬手把眼角的淚給擦幹,“這還沒出來呢就這麽大威力。”
“已經出來了。”
溫玉頭也不回地說著,抬手甩出一張紙符,不過眨眼功夫,剛才還空空****的油紙傘下緩緩地顯現出一個纖細的人影。
“奴家見過諸位。”那人影姿態十分優美地朝著眾人行了一禮,還是白姒追劇見過的唐代的叉手禮。
溫玉朝傘靈微微頷首,算是回了她的禮。
法陣外眾人則是點頭,不管那傘靈看不看得見,誰都沒有糊弄。
“方才真是抱歉,奴家多年積怨連自己都控製不住,並非有意傷害各位。”
她不管是姿態還是話語都滿是誠意,可白姒就是覺得不那麽真實。
“無妨,說出你的訴求,或者我們也可以成為你的聽眾。”溫玉麵無表情的說道:“咱們能安安靜靜的解決一切最好,不然我也是有別的辦法可以處理,你覺著呢?”
傘靈微微咬了咬下唇,聲音細弱蚊蠅得嗯了一聲。
這動作和語氣要是換了別人,白姒鐵定把膽汁都能吐出來,可傘靈這一套下來,她竟然覺得人家我見猶憐之姿真是勾人心弦。
“那就請吧。”溫玉幹脆盤腿坐下,微微仰頭看著傘靈。
傘靈略一遲疑,便也柔柔軟軟地坐在了地上,“小郎君有所不知,奴家乃初唐名人所製,用的皆是最好的材料,光是傘柄的白玉就花了一千金,說奴家是那時絕無僅有的寶物都不為過。”
她說完不著痕跡地掃了眾人一眼,卻隻見寥寥兩個人抽了一口涼氣,對她的價值表現出了驚訝。
傘靈說不失望是假的,但有傳聞這鬼市的前身乃是妖集,那其中棲息的絕非等閑之輩,什麽樣的寶物沒見過,哪裏會為凡人所謂的寶物亂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