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姒對清理垃圾沒啥大興趣,就是一聽到是常嗣這些年搞出來的,她覺得興趣也是可以培養的。
畢竟她根正苗紅好青年,雖然幹這些事不能單開族譜,可滿足感絕對是要爆表的呀。
於是她自告奮勇夜裏守著雪貂等她醒來,一直等到了第二天早上,雪貂依然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白姒覺得不對勁,照理說如果咒術已經被解,以雪貂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昏迷這麽久。
心中有疑慮,白姒當即就給溫玉打了電話。
溫玉晚上在鼓樓東街上找了地方住,比起老周的小旅館,酒店相對來說便宜了不少。
他覺得自己才躺下沒多久,電話響了,他是真的不想接,翻來翻去好一會兒才在鈴聲即將結束時拿起了手機。
“喂。”
聲音有氣無力,白姒一度以為溫玉是不是病了。
“雪貂都現在都沒有要醒的意思,我想問問你搭脈的時候確定沒有診出點別的問題嗎?”白姒很認真,溫玉自然也不好有脾氣,“沒有。”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白姒哦了一聲直接掛了電話。
溫玉拿著電話愣了好一會兒,很無語地翻身繼續睡。
那邊白姒掛完電話直接去找老廖,老廖開門很快,他其實壓根沒睡,一晚上折騰完,忽然就想自己配點藥留用。
“咋?你又有事兒了?”老廖上下打量白姒,沒看出她有什麽問題。
畫靈的靈丹都已經修複完整,這時候除了她自己作死,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出大事了才對。
嗯......解開封印和被常嗣坑另算。
“不是我,雪貂到現在都沒醒,我覺得不太對,剛才給溫玉打了電話,他說他沒診出問題,我想讓你去看看。”白姒實話實說。
老廖臉上的表情慢慢的竟然有點開心,這丫頭意思是不是覺得他比溫玉要厲害呢?
“行,走,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