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晚上十點半,溫玉才姍姍來遲。
見到白姒的第一句就是有辦法,不過需要老廖的配合。
於是白姒二話不說去找來老廖,後者麻利地收拾了一些自己琢磨著能用得上的東西跟著去了小旅館。
“我去找了青婆,她前不久被人暗算,雖然沒有大礙,但是短時間內出不了老君山。”
溫玉的話讓幾人麵麵相覷,青婆是什麽實力他們根本不清楚,隻能肯定在座都不是對手。
可她卻被暗算成功了。
白姒一下子就想到了記憶幻境中在王府被骨女偷襲的事情,難不成又是它?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青婆被人偷襲,雪貂也受傷昏迷,我怎麽覺得是針對你們呢?”老周心思比較縝密,立刻看出問題所在。
如果說要解開封印,那雪貂和青婆她們一定會全力幫助溫玉和白姒,眼下卻都或多或少受傷了,不得不讓人多想。
“就是針對我們,所以你們各位也都小心點。”
溫玉還記得那個無緣無故走進鬼市的孩子,盡管後續一直什麽都沒發生,可他心裏就是不踏實。
眾人點頭,知道他不是危言聳聽。
“好了,先把雪貂弄醒,起碼能知道事情是不是我們想的那樣。”白姒見氣氛沉重,出聲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雪貂身上。
接下裏溫玉和老廖搭手救治,其他幾個就在屋裏等。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叮的一聲脆響,一根小手指長短的透明長針插在了白姒他們麵前的茶幾上。
黑色茶幾和泛著寒氣的長針湊到一起,看得不要太明顯。
“這什麽玩意兒?”白姒歪著頭觀察,老周也捏著眼鏡好奇,唯獨樓之遙伸著脖子朝**的雪貂看去。
“玄冰針。”
溫玉一邊等老廖點出第二個玄冰針的所在之處,一邊把剛才沒說完的話說了出來。
原來溫玉和青婆說了雪貂的情況之後,青婆就想到了這個玄冰針,這是古時候祭祀天地時專門封住牲畜靈識的一種手段,為的就是避免這些牲畜一旦上了天會說部族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