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聽到張昕的話,急忙點頭,磕磕巴巴地說道:“對!對!張局,您說得對。”
但顯然,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盡管他努力裝出一副正直的樣子,但目光始終無法從那兩百萬現金上移開,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貪婪的神色。
話已至此,張昕站起身來,拿起放在凳子上的外套:“今天讓您破費了,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白中景見狀,心中一急,想要強留張昕:“張局長,您先別走,有什麽話我們好好說。”
張昕沒有回頭,隻是停下了腳步:“我們的談話已經結束了,希望您今後不要再這樣做,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他徑直離開了包房。
砰的一聲!房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
房門關閉的瞬間,包房內的氣氛陡然降到了冰點。
白中景目光陰冷地掃視了一眼李峰,然後直接掀翻了桌子。
昂貴的餐具和酒杯在空中飛舞,落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他的拳頭緊緊握著:“這家夥,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峰被白中景的反應嚇了一跳,神色惶恐:“白先生,您別生氣,我們還有別的辦法。”
白中景冷冷地笑了笑:“辦法?我白家在京城的影響力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張昕?可這家夥居然如此不給我麵子,實在讓人無法容忍!”
李峰見白中景如此憤怒,心中更加忐忑。
白中景這個人心狠手辣,為了目的不計後果。但他也知道,直接針對張昕並不是明智之舉。
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白中景瞪了一眼那兩個保鏢:“把這裏收拾幹淨!”
保鏢們迅速行動,小心翼翼地收拾著殘局,生怕再惹怒了白中景。
…
當天深夜,張昕家中的客廳燈光柔和。
書桌上擺放著一盞典雅的台燈,燈光灑在一張打開的報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