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手下穿著黑色的西裝,手中各提著一把手電筒,照向張昕和江婉。
秦木走到張昕麵前,俯視著他:“呦!醒了?”
張昕抬起頭,用盡全身力氣說道:“你們是什麽人?不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局長!”
秦木冷笑一聲,嘴角向上翹起,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局長?我們不怕死,威脅對我們沒有用。”
他的話語中透出一股狠厲,仿佛在告訴張昕,他的身份在這裏毫無意義。
張昕的心中一沉,本以為報出自己的名號可以讓這些人有所忌憚。
至少不敢繼續胡作非為,但他顯然低估了對方的膽量。
敢公然前往局長家裏綁架局長的,毋容置疑,這些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生死早已經置之度外了。
“我們綁架你的目的隻有一個,給魏陽打電話,讓他來這裏。”
此話一出,張昕心中頓時明白,這肯定是白中景派來的人,也隻有他有這個膽子敢這麽做?
這家夥真是喪心病狂啊!為了達到目的竟然綁架局長?還當著他的麵草菅人命?
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白中景能有今天的勢力,靠的不是別的,就是一個字:狠!
“你們是白中景派來的吧?讓他來見我?”
秦木沒有回答,隻是示意手下。
一個手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拎起一桶冷水,迅速走到江婉的身後,猛地將水潑向她。
水花四濺,江婉的身體瞬間被激靈。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睜開眼睛,但視線依然有些模糊。
秦木又令人解開張昕手上的繩子,手下迅速照做。
張昕的手腳一時間還未能完全恢複知覺,但他立刻感到一種束縛被解除的不自在。
秦木從懷中拿出張昕的手機,緩緩遞給他:“張局長,現在請你給魏陽打電話,讓他來這裏。”
張昕接過手機,雙手微微顫抖,感到一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