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隻想求秦桉說情,保住工作就好,但沒想到順著查下去,隱情這麽多。
“桃子,你幫我謝謝秦先生吧,真的,他幫了我們家大忙。”楊燦知道,秦桉不會紆尊降貴地跟他們吃飯,所以隻能委托許桃轉達。
許桃腦子有點混亂,好像是她誤會了,“燦燦,這件事情,是翔空同行在搗鬼,跟江氏沒關係是嗎?”
“當然沒關係呀,江氏怎麽可能摻和這個,再說了,也不可能做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他們和供貨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就算想收拾翔空,也不至於損害自己利益。
楊燦不知道許桃什麽意思,問了出來。
許桃聲音有點抖:“我以為是秦桉想逼我低頭,所以去為難我身邊的朋友……”
楊燦聽了沉默片刻,歎了口氣:“桃子,我覺得你應該和秦先生好好談談。”
“不是因為他幫了我爸爸,我才這樣說,真的桃子,別再較勁了,真沒必要。”
“這世上遇到一個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的人,真的很不容易。”
楊燦掛斷後,許桃握著手機,想了好久。
海麵上翻湧的浪花,像墨水一樣。
許桃突然就提起裙擺,踉蹌著往回跑。
她穿過甲板,回到那間宴會廳。
可腳步硬生生頓住。
隔著玻璃,看到秦桉懷裏摟著另一個女人,正帶著往另一個方向走。
是歌舞團的領舞桐桐,許桃有印象。
她頻頻用勾魂攝魄的眼神從台上傳遞情意。
原來秦桉最後挑中了她嗎?
許桃遊魂一樣跟了上去,自虐地看著秦桉的手,放在那個女人腰間。
心都痛得麻木了。
最後,客房入口停下。
沒勇氣過去。
許桃在這一瞬間,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麻木的痛意好像突然回籠,許桃骨頭縫裏都開始疼,她艱難地喘息,捂著心口,重新鑽回到無人問津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