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市回來,許桃就病倒了,拖拖拉拉幾日,感冒也沒見好。
她知道,這次和秦桉,是徹底結束了。
許桃下定決心,會努力讓自己從這段戀愛中走出來。
人生沒有誰忘不掉,也沒有誰放不下,不過是時間長短問題。
她積極麵對新生活,生了病也天天泡在自習室和圖書館裏,除了上課就是在學習。
就快進入考試周,許桃還想拿下學期的國家獎學金。
都道是愛情失意,事業就得意,許桃深感讚同,她投了幾篇稿子,都過了,每一筆稿費積攢起來,也都是她努力的結果。
更值得開心的,是有她署名的《雲生記》,年前就能出版。
許桃很耐心等待著。
興許是受她影響,宿舍三人也都鉚足了勁學習。
連一班的蔡文靜也加入了衝刺隊伍,她還記得,要跟許桃在學業上一爭高下。
都以為許桃是拚命,其實她現在隻能做這個,不然會頻繁地想起秦桉。
等到考試周結束,考完最後一科戲劇鑒賞,許桃出考場使勁鬆了口氣。
終於要放寒假了。
不過她還不能立即回家,昨天接到了江蘭的電話,讓她有空去趟老宅。
去拿出版書和大紅包。
順便要幫江蘭一個小忙。
秦煜亭這小家夥,還惦記著秦銘給的一個承諾,非說他們答應了要許桃陪他去遊樂場。
江蘭不知道孫子是哪裏聽來的承諾,但許桃知道。
是那次蔣玫醉酒,秦銘哄秦煜亭是畫的大餅。
許桃想起小家夥期待的模樣,沒忍心拒絕。
讓兩個孩子去玩,江蘭不放心,老宅給他準備的什麽設施都有,所以幹脆讓許桃來一趟,陪著秦煜亭好好玩一天。
許桃很怕遇到秦桉,試探著問江蘭,會不會打擾秦老先生和秦二少爺。
江蘭以為丈夫和小兒子實在是太嚴肅了,許桃緊張,沒當回事,說他們應該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