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音,好像是秦桉。
許桃冷靜地收起刻刀:“是我男朋友來了。”
時今一下子所有衝動都退去,手忙腳亂地抓頭發,無頭蒼蠅一樣亂轉,最後衝到寫字台那裏,裝起筆記本電腦。
“桃子,我我我我什麽都沒做,你和秦先生說清楚,我先走了!”
他走到窗邊,這裏是二樓,跳下去還有雨蓬,反正死不了。
許桃看他這會兒還惦記著電腦,心裏一動,顧不得外麵瘋狂的踹門聲,撲過去和時今搶電腦包。
死死拽著,就是不鬆手。
時今沒辦法,再不走就是被“捉奸在床”,那他豈不是完了,一咬牙,抬起一腳踢向許桃的胸骨。
許桃慘叫一聲,跌倒在地,時今力氣不小,她一口氣沒上來,白著臉無法動作。
秦桉踹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怒吼了一聲衝過去,時今已經跳下樓,撲騰一聲,還有人群的喊叫。
小程跟在後麵,當機立斷去追人。
秦桉一臉心疼把許桃扶起來:“踢哪了?讓我看看。”
他非要殺了時今那個畜生,敢對許桃下手。
秦桉像頭獵豹,雙眼都快噴出火了,那眼神,活生生要把人吞了。
他一路從銀行,跟到酒店,天知道他看見兩人並排進來時,有多憤怒。
尊嚴讓他立即離開這裏,都分手了,什麽資格管許桃和哪個男人開房。
但情感上,他非要親眼看到這對“奸夫**婦”。
可在門口聽了會兒,雖然不甚清晰,但隱約知道是在爭吵。
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樣,讓秦桉鬆口氣,怕許桃有什麽危險,幹脆踹門進來。
可還是晚了一步。
秦桉把她抱到**,羽絨服上一個腳印,看得他想發火,再看許桃慘白的小臉,火又沒了,還是先看看許桃什麽情況。
許桃按住他手,喘了幾口氣覺得好很多,冬天衣服多,不至於出什麽事,就是踹在這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