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宛城第一件事,許桃聯係了江蘭,問她有沒有時間,想約江蘭喝茶。
並委婉表示,還帶了一位對中國文化的狂熱愛好者。
在桐城玩了幾天,Noah是真沒再說過任何曖昧的話,一位多情的法國帥哥正經起來,讓許桃驚歎。
他喜歡中國文化,看哪裏都新鮮。
光是桐城的一些特產和小玩意兒,就買了一行李箱。
得知許桃要約自己老師,一位國學大師級別的優雅女士,他死皮賴臉非要跟著,許桃不同意就要委屈地哭出來。
許桃隻好說,要先征求老師同意。
江蘭知道她回來,從陳韻芝那裏聽到了消息,很痛快答應,並沒有拒絕。
還主動找了一家常去的茶館,這裏麵有很地道的宛城文化,想必外國友人第一次見,會大吃一驚。
許桃和Noah到得早,一進去,Noah就睜大了眼睛,對什麽都好奇。
點了一桌子小吃。
他們定的是包間,許桃看他新鮮,就請了人來包間裏說評書,也不管Noah能不能聽懂。
Noah聽得愣神,前幾天在桐城聽評彈,已經是雲裏霧裏,現在評書,還是聽不明白。
但還挺好玩的。
他捏了一塊豌豆黃,邊吃邊豎大拇指:“你們中國的小吃,真是太完美了。”
許桃笑笑:“你喝豆汁兒嗎?不知道這裏有沒有。”
Noah肯定是要嚐嚐的,催促許桃去問問老板。
許桃問了門口的服務員,還真沒有,但隔壁飯店有,他可以代買,許桃給轉了錢,服務員小哥沒多久,就帶了一份豆汁兒回來。
Noah看著這碗灰綠色,粘稠的湯汁,皺了皺眉頭:“Brielle,這是什麽,可以喝嗎?很像毒藥。”
許桃笑眯眯說可以:“嚐嚐看,來宛城不喝豆汁兒,就白來了。”
Noah知道許桃是個乖巧和軟的女生,善良又真誠,肯定不會騙他,無比信任地端起那一碗豆汁兒,即便聞到了不太喜歡的味道,還是閉著眼睛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