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ah被江蘭深深折服,出於一個學生,對老師的孺慕之情,他恨不能當場拜師學藝。
江蘭也是最近無事,說可以帶他感受一下真正的中國文化。
Noah大喜過望,稱讚的話不要錢似的往外說,哄得江蘭笑個不停。
沒有人不喜歡被誇讚,尤其是被帥哥誇。
等許桃從秦桉漫不經心又刻意疏離的視線裏回過神時,Noah已經站起來,迫不及待想出去看看。
去看看江蘭的私人藏品。
連許桃都沒看過,她突然就有點吃醋,眼巴巴看著江蘭,那意思很明顯,也想跟著一起。
江蘭自然不會拒絕,斜了兒子一眼,秦桉立馬開了門:“我送你們。”
許桃和江蘭坐了後排,Noah在副駕駛,跟秦桉說話,秦桉不怎麽搭理,他就扭著頭,一口一個親愛的叫兩位女士。
又說起在蒙彼利埃讀書時,和許桃以及一些同學間的趣事。
聽得出來,業餘生活也很豐富。
Noah稱讚許桃,是他們學校最漂亮的東方姑娘,誇張的讓許桃臉通紅。
還說起許桃的歌聲,讓他癡迷。
許桃不得不打斷他的胡言亂語,餘光忍不住去看秦桉的側臉,發現他神色如常,沒怎麽往心裏去似的。
好像Noah說什麽,都不在意。
倒是江蘭挺感興趣:“小許還會唱歌?”
“隻是隨便唱唱,KTV水平。”許桃沒謙虛,她真的就是普通人會唱歌的水平而已。
江蘭笑笑:“那很不錯,我就五音不全,不過倒是生了兩個會唱歌的兒子。”
秦桉會唱,許桃自然是知道的,但秦銘也會?
“秦銘哥還會唱歌呀?”許桃驚訝,“完全看不出來。”
用年輕人的話來說,大兒子就是悶騷,江蘭從他初中後,就沒怎麽再聽過秦銘開口,還是聽蔣玫說的,在家裏會唱歌哄兩孩子睡覺。
“小秦煜亭多了個弟弟,他還念叨著你,”想起孫子,江蘭來了話題,“小許,你大四了吧,宛城師範我記得不能以考研的名義放棄實習,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