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落鬧了個大紅臉,低頭不敢說話。
陳長安繼續說道:“不敢拿?那行,我專門來分析分析。”
“你說房車打造俱都是精鋼,這需要花費很多銀子,而車重,必然浪費馬的體力,至少需要四匹馬拉車。”
“小姐的安全又是重中之重,一輛車,就得跟隨五輛車。”
“人吃馬喂的,難道不需要銀兩?”
陳長安分析了事實,又說道:“其次,別人怎麽知道你開設了房車?”
“你還得做廣告,而廣告是關乎到能否盈利的關鍵,我為何沒有看到你的廣告?”
“最後,就算你利用新穎的模式拉了一群人,但這些人隻不過圖個新鮮,後續用什麽手段產生二次消費,你想過了嗎?”
“有錢出遊的小姐肯定是家財萬貫,為什麽一定會選擇你?”
陳浮生臉色變了,死死地咬著牙。
這些問題,他一個都回答不上,隻能任由陳長安輸出。
最後,陳長安伸手一指,振聾發聵。
“我判斷,淮南王不可能意識不到這個問題,所以他不肯繼續投資!”
“你得不到淮南王府的支持,就把注意達到了民間資產上,就是想坑掌櫃們的銀子。”
“陳才子,你說是不是這樣?”
已經不用陳浮生說了,在場誰看不出來?
瞬間,整個白帝商會炸鍋了。
“媽的,幾乎上當!”
“別說了,哪怕是得罪淮南王,我也不投這個項目!”
“幾個簡單的問題的回答不上,簡直該死!”
掌櫃的都是義憤填膺,陳浮生心如死灰。
陳長安的一番話有理有據,關鍵是人家有過成功案例,誰能不聽他的?
他們都不是坐不起房車,但女兒說的也說了,完全可以自己出行,拿千兩銀子給他們幹什麽啊?
所以,陳浮生的失敗,是並未瞄準目標群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