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再好也沒有!
胡掌櫃連酒都不喝了,立刻跟著陳長安商量。
在場的都是各行各業的掌櫃,出售的東西五花八門,再加上陳長安有交通渠道,這件事還能有多難?
別說其他掌櫃都認可這個模式,就連柳如歌得到這個消息,也是滿臉震驚。
她遲疑的看著丫鬟:“這、這……真是狀元郎的手筆?”
丫鬟歎口氣:“是的,當時我在對麵觀望,就看到許多掌櫃都好像著了魔。”
“有人說他有錢,有的說他有地方,都圍著陳長安的馬車。”
“但陳長安讓他們回去考慮,說現在隻是衝動的想法,明天醒酒了可能他們會有其他的想法。”
柳如歌搖搖頭。
在他看來這計劃除了需要大量的銀子,已趨於完美,其他掌櫃還能有什麽想法?
想到陳長安那張臉,柳如歌難免有些心裏癢癢。
“陳長安……又在哪裏?”
丫鬟點頭說道:“回到太學,跟他的兄弟在微山湖上垂釣……好像是在等人。”
柳如歌輕咬貝齒,凝神說道:“陳長安這麽聰明,是不是也有辦法幫助紅花會發展?”
“如果把他弄去紅花會……”
丫鬟怔了怔,用力的搖頭。
整個白帝城誰不知道皇上對陳長安嗬護有加,如果他出了什麽事,皇上不得勃然大怒?
柳如歌也隻有一個想法,搖頭說道:“跟我去微山湖,見見陳長安再說。”
……
夕陽垂落,波光粼粼的微山湖好像一麵廣闊的鏡子。
蘆葦掩映當中,有一艘小船,船上豎起了一根魚竿,陳長安正悠閑的等在那裏。
船尾百無聊賴的坐著周乾坤,一個勁兒的搖頭。
“大哥,你釣魚不用魚鉤,能釣上魚?”
陳長安嗬嗬一笑:“沒聽過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我釣的不是魚,是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