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院長,這被褥都是新買的,全新的沒人用過。”
我一邊幫何院長鋪好了被褥,一邊又往灶坑裏添了一把柴,然後又把開水放在了她隨時伸手都能拿到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後,我便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問:“何院長,我家離這不遠,你要是晚上有啥事,就給我打電話。”
“嗯。”何院長點了點頭,再之後,便是長達幾分鍾的沉默。
“你回去吧。”最終,還是何院長率先打破了沉默,說道:“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
“今天...謝謝你了。”我忽然開口,看著她說道:“還有你包的那些紅包,回去後,我都會還給你。”
她沒搭理我,隻是自顧自的整理被子,見我還是不走便催促:“我要洗漱了,你怎麽還不走?”
“哦哦,我這就走!”說完後,我便轉頭慢吞吞的往外走。
說實話,當時我的心情那是相當失落,在往出走的時候,不止一次幻想何院長能突然叫住我。
可是並沒有,一直到我走出二柱子家,何院長都沒搭理我。
最後無奈之下,我隻能蔫頭耷拉腦的回了家。
到家後,就發現弟弟妹妹已經睡下了,我爸竟然又把飯菜擺在了桌上,自己一個人喝酒呢。
而且,我爸格外的高興,一邊喝著小酒,還一邊跟著收音機裏的戲曲哼著,見我回來了還一愣,看著我問:“安置好小何了?”
“嗯。”我笑了笑,隨後走進了屋裏,打開了皮箱。
皮箱裏有我提前準備好的兩萬塊錢,加上何時了給我的兩萬正是四萬。
這麽多錢,說實話,已經快趕上當時我家七八年的收入了,一旁的我媽看到後,整個人都愣住了,瞪大著眼睛,一臉的驚愕。
就連我爸都放下了酒杯,問:“承運,你在外麵到底幹啥了?”
“爸你放心,我幹的都是合法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