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跑的飛快,隻用了短短幾分鍾,就一路飛奔到了二柱子家。
我走後,何院長應該是反鎖了房門的,此刻我拽了拽,就發現房門已經被打開了,我先是叫了一聲:“何院長,是我,你別害怕哈!”
隨後,我便輕輕的拽開了房門。
進屋後,就發現何院長跟本就沒睡,而是披著棉被蜷縮在火炕的角落裏。
“張承運?”何院長喊了一聲,我點了點頭,說:“是我,何院長,你幹啥呢,咋不睡覺呢?”
“我...”她咬著嘴唇,委屈巴巴的說:“我有點害怕。”
我還是第一次在何院長的臉上見到這種表情,此刻的她,就仿佛一個受到了驚嚇,驚慌失措的小女孩一般,哪裏還有平日裏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
我感覺有些好笑,但又不敢表現出來,隻是說:“那你怎麽不開燈?”
說著,我走到火牆邊上找到了燈線,輕輕一拉,燈泡瞬間將漆黑的屋子照亮。
當屋子亮起來後,我看到何院長明顯的鬆了口氣,有些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後說道:“你也沒告訴我怎麽開燈啊。”
“呃...”我有些無語,撓了撓頭說道:“不好意思哈,走的急,忘了跟你說了。”
“你能不能找東西,把那兩張遺照擋一下?”何院長低聲說。
我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心說你本身就是醫生,還是醫院的院長,怎麽還會怕遺照?
她似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就說:“遺照正好對著炕,就像在盯著我一樣,感覺怪滲人的。”
“那行吧!”
我找到了一個枕巾,先是對二柱子的爹娘拜了拜。
“叔叔,嬸子,別見怪啊,明天給你們拿好吃的。”
我說完後,就踩著凳子將枕巾蓋在了遺照上。
“這樣就好了吧?”我問,何院長點了點頭:“好多了。內個...你晚上就在這裏住吧,我看旁邊還有被褥,農村的夜晚跟城裏不太一樣,我有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