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墨他們準備渡江之時,浦察阿古帶著一半殘兵敗將,返回右賢王大營。
“什麽?”
右賢王達奚宏盛,聽聞他們連敵人的麵都沒見到,便損失三分之一部隊,頓時大怒。
“你這個廢物,事先為何不讓人打探城內情況,害的大軍損失慘重!”
“王爺,此事是屬下大意!”
浦察阿古滿臉愧疚,不甘說道:“之前屬下著實沒有想到,那蕭墨居然如此狠辣。”
“他不僅放火燒城,就連裏麵的大乾百姓都一起燒死了。”
“而且,他們用的武器極其古怪,能發出震天巨響。”
“將近十米厚的城牆都被這武器弄塌,堵住了我們出城的退路,才會造成軍隊這麽大的損失。”
“哦?”
達奚宏盛目露驚疑:“是什麽武器,居然能有這般強大的威力?”
“這...屬下不知。”
浦察阿古垂頭喪氣。
當日他進城就被困在裏麵,為了逃出大火直接從城頭跳了下來。
若不是城牆被炸塌時,形成了一道緩坡,他恐怕會被當場摔死。
根本沒有見過,蕭墨他們用的到底是什麽武器。
達奚宏盛皺眉沉思,手指不斷在扶手上彈動。
“王爺,小王爺還在蕭墨手中,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啊?”浦察阿古躬身問道。
“這個畜生!”
達奚宏盛惱怒地罵了一聲。
“為了救他已經損失了幾萬人馬,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這...”
聞聽此言,大帳內眾人麵麵相覷。
“不過,蕭墨殺了我們這麽多人,這個仇一定要報!”
達奚宏盛怒道:“鎮北王一脈乃是我北邙大敵,這小子比他父親還要狡詐陰險。”
“留著他始終是個禍害,必須想辦法盡快鏟除,以免將來成長為我北邙又一大敵!”
“王爺,如今清平縣被燒毀,蕭墨他們必然退往一線穀,那裏有倭人建立的關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