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臨江城,縣衙。
大廳內,宮本武坐在主位之上,下方坐滿了留守的倭寇心腹,還有高麗仆從軍頭領。
當日,宮本武跳入綠江逃跑,雖然他生在海邊水性不錯。
但經過大戰又在綠江中亡命奔逃,上岸後緩了兩天才勉強恢複。
他身體剛好轉一些,便立即召集他們過來開會,商議接下來該怎麽辦。
“宮本大人,我家主帥怎麽樣了?”
一名高麗仆從軍將領,上前躬身問道。
聞言,宮本武皺了皺眉頭。
當時逃跑的時候,他命洪夏和樸正極各自帶著己方人馬撤退。
後來,直到他跳江逃跑,也沒有再見到樸正極的身影,不知他是死是活。
“樸將軍吉人自有天相,我覺得他應該能夠躲過此劫。”
宮本武想了想,說道:“再說,他手下還有兩萬多兵馬,就算被大乾人圍攻,也不至於全軍覆沒。”
“想來,他應該帶著部下撤出一線穀,仍是在大乾境內繼續抵抗。”
“宮本大人,既然如此我們何不現在發兵,過江去救援我家主帥?”
高麗將領急切說道。
樸正極雖然是盜匪出身,但手下能聚集這麽多人,顯然也不是泛泛之輩。
收買人心很有一套,手下有不少忠心將領。
宮本武搖了搖頭:“金將軍稍安勿躁,我們即便要去救人,也要先知道對岸情況如何。”
“等將情況打探清楚,我們再發兵救人不遲。”
“如今,當務之急是臨江城的防禦,以免大乾人乘勝追擊進攻這裏。”
“若是臨江城失守,那我們可就沒有容身之地了。”
宮本武並沒有對在場人說實話,說樸正極在對岸抵抗隻是為了安撫人心。
當日蕭墨帶兵進攻一線穀之時,所使用的武器威力太大。
就算樸正極帶著兩萬人馬,在那種武器之下也沒有任何抵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