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你小子醫術可是越來越精湛了,以後這濟世堂,還得靠你撐著呢!”
“您可別這麽說,我還得多跟您學習呢!”
張大山謙虛地說道。
張大山將劉大夫扶到長凳上坐下,自己站在一旁看著天上的星星閃爍,輕聲問,
“劉大夫,您這病這次是個警鍾,恐怕不能再隨隨便便操勞了。”
“不如讓王三和李二多分擔些,您歇著指點他們就行。”
劉大夫撇撇嘴,倚在長凳靠背上,揚起臉看向天空,
“人老了就這點不甘心,明明還想有所作為,卻被這病痛拖累得無能為力。”
“唉,我倒不是心疼那些病人的事,而是這藥鋪跟我說了半輩子的情,真想再為它多做點!”
張大山聞言,沉默片刻才笑了笑,
“濟世堂有您這麽多年打下的口碑,就已經是一種無形的財富了。”
“這裏麵傾注的不隻是醫術,還有您做人做事的品行。”
“喲,說得這麽熱血,合著是在給我打氣呢!”
劉大夫咧開嘴笑了,眼中卻多了一絲欣慰。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濟世堂的院子裏已經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藥香。
王三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輕輕推開劉大夫的房門。
“劉大夫,該喝藥啦!”
劉大夫斜睨了一眼那碗藥,皺了皺眉,
“哎,這藥啊,天天喝,我都快成藥罐子了!”
雖然嘴上抱怨著,他還是乖乖地接過藥碗,咕咚咕咚幾口喝了個幹淨。
王三笑嘻嘻地接茬,
“劉大夫,您這病可就靠著這藥治呢!要不然張大山師傅非得打斷我的腿,說我沒看好您!”
劉大夫瞥了他一眼,嘴角掛著點幸災樂禍的壞笑,
“是怕張大山打你,還是怕我起來收拾你啊?”
王三頓時就訕笑起來,語氣裏帶了幾分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