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絕了,蘇沅沅不是死了嗎?怎麽又死而複生了?
方歡歡猜到這其中肯定有事情發生,但薑清梵現在還受著傷,她總不能因為自己一時好奇,就讓好友把自己的傷口撕開攤給她看。
電話響起,方歡歡看清來電,有些鬼鬼祟祟,“那個,我去接個電話啊,你想吃什麽水果?我去給你買點。”
薑清梵搖頭:“不想吃,我睡一會兒。”
“好咧!”方歡歡三下五除二收拾好餐盒,迫不及待地離開病房。
一出去,她就回了個電話給剛才那個號碼:“喂,祁哥……嗯嗯,清梵沒事,看著狀態還行。呃……就是剛才不小心讓她知道陸總聯姻的消息了……”
電話那頭,祁越緊張地問:“她是什麽反應?”
反應?
方歡歡語氣古怪道:“沒什麽太大的反應,驚訝了一下,就很平靜的接受了。祁哥,蘇沅沅是怎麽回事啊?那小丫頭不是早就死了嗎?當初因為她的死,清梵和陸總鬧成那樣,現在她怎麽又活了?那清梵算什麽?”
小醜嗎?
她真想這麽說,又覺得話太重了。
到底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就算是事實,她也不想把那種詞安在薑清梵身上。
她心裏的薑清梵,從小到大一直是天之驕女,沒受過什麽苦。即便後來薑家破產,她艱難生存,也很少有特別狼狽的時候……或許有,但她向來報喜不報憂,所以方歡歡也不知道。
祁越短暫的沉默了幾秒,不確定地又問了遍:“她真的沒事嗎?”
方歡歡:“唔,應該還好?”
她悄悄湊到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裏看,就見薑清梵拿起水果刀,正往手腕上抻去。
“等一下!”她嚇得食盒脫手,一把推開門,驚恐地大叫道:“清梵!你割腕幹什麽?!”
祁越:“什麽?”
方歡歡顧不上祁越,衝過去後一把奪過水果刀,用力扔到牆角,結結巴巴道:“你、你別做傻事啊,陸瑾寒他三心二意,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你沒必要為這種人自殘……你還有我,還有祁少……對了,你再想想肚子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