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汪叔和他的小徒弟仍然沉浸在深深的震驚之中無法自拔,而會見室裏的薑清梵在聽完諸月所說的話語以後,沒有任何反應。
她背對著他們兩個人坐在椅子上,背影看起來始終如一的冷靜到近乎冷漠。
除了與她麵對麵的諸月,沒有人能夠看清她此時此刻臉上究竟是什麽樣的表情。
不過從她那挺直的背影來看,可以感覺到她顯得非常鎮定自若,仿佛對於慕商竟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這看守嚴密的看守所裏麵這件事情絲毫都不覺得驚訝。
在汪叔和小徒弟所看不到的角度,薑清梵冷冷地注視著諸月。
她的目光就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寒冷刺骨,毫無感情色彩可言,完全就是一副置身事外、漠不關心的模樣。
她就這樣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瞰著眼前這個如同跳梁小醜般可笑的諸月,眼中的不屑溢於言表。
諸月被薑清梵如此冷漠的反應徹底激怒,她本就醜陋的麵容瞬間變得極度扭曲起來,看上去猙獰可怖至極。
隻見她緊緊地咬住自己的後槽牙,腮幫子因為過度用力而高高鼓起,重重地喘著粗氣。
如果不是此刻被困在這裏無法脫身,恐怕她會毫不猶豫地衝上去,將薑清梵一口吞下肚去!
然而僅僅隻是在下一瞬間,諸月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一下子收斂住了剛才那種幾近瘋狂的神態。
雖然她的眼底依然充滿了濃濃的嫉妒和無盡的恨意,但表麵上卻死死盯著薑清梵,麵上一副近乎溫柔的樣子,輕聲細語地對薑清梵說道:“薑清梵,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好奇慕商哥哥這次來探望我時到底跟我說了些什麽嗎?隻要你乖乖走到我麵前來,我保證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你。”
聽到諸月的這番話語,單向玻璃外麵的汪叔不由得皺起眉頭來,心中暗叫不好,下意識的便想要出聲阻止這一切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