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呈禮的眼神停留在她臉上,跟她對視,然後直接否認。
“沒有。”
說得斬釘截鐵,語氣堅定。
安映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
沒有就沒有吧。
傅呈禮現在的身份地位,他就算對自己有好感,也不可能吃陸起耀的醋。
安映眨眨眼:“我開玩笑的,你別介意。”
傅呈禮沒說話,指節輕輕劃過沙發扶手,意味不明地睨了她一眼。
不介意是不可能的,畢竟心裏確實有點酸溜溜。
酸到嘴硬。
酸勁過後,莫名又覺得有些有趣。
以前安映對他的示好永遠都是一副敬而遠之,保持距離的態度。
今天怎麽突然感興趣他會不會吃醋了?
仿佛路邊一直害怕人類躲得遠遠的小貓,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不再害怕,還會主動湊過來好奇打量人類。
傅呈禮在一陣繚繞的煙霧中眯眼。
現在還不能貿然抓小貓的後頸,她會嚇跑,頭也不回地溜掉。
後悔了。
剛才應該直接說吃醋,然後觀察她什麽反應。
傅呈禮抬手彈了彈煙灰,饒有興致地看著安映白皙的側臉,低聲問道:“你以前經常做飯給陸起耀吃?”
他的嗓音淡淡的,夾雜著某種莫名的情緒。
安映自顧自道:“那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後絕不可能,我也懶得給男人做飯了,我又不是保姆,不過嘛..........”
她頓了頓,臉上擠出笑容:“堂哥幫了我這麽多,為了你我還是願意勉為其難做一次的。”
勉為其難四個字咬的特別重。
像是在開玩笑,也像是在調侃。
見傅呈禮臉色有稍微轉好一些,安映起身去開冰箱。
“我看看有什麽吃的........”
傅呈禮滅了煙頭,起身道:“改天,今天不行。”
安映回身看向傅呈禮,一臉疑惑。
傅呈禮:“今天回傅宅吃飯,最近家裏發生了很多事,你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