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映沒搭理安曉曉的挑釁。
她垂眸盯著眼前的茶杯,手指輕輕撫摸茶杯邊緣。
安曉曉看她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智商降為負數了才會在這些口角上和安曉曉爭一時之氣。
今天最重要的是熬過傅老爺子那一關,其他的都不重要。
餐廳本就凝滯的氣氛,愈發僵硬。
傅明毅拿出手帕開始擦汗。
奇怪,室外溫度明明零下了,為什麽今天的室內暖氣這麽熱?
他試圖轉移話題:“二哥和呈禮應該都在老爺子那兒吧。”
無人回應。
餐廳安靜的能聽見落地巨型掛鍾搖擺的聲音。
話題轉移失敗。
傅詩靈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冷笑:“安曉曉,不能踏入傅家大門的人應該是你自己吧。”
安曉曉一愣。
自從傅老爺子的壽宴被傅詩靈潑了一身酒,當眾出醜後,安曉曉就一直懷恨在心。
無奈人家傅詩靈是正兒八經的豪門千金,她是既罵不了她,治也治不了她,隻能幹瞪眼生氣。
安曉曉索性擺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嘟著嘴巴,說道:“詩靈,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傅詩靈舔著冰淇淋的小勺,咧嘴笑了笑。
“我有經營酒店的富二代朋友,和我說好幾次撞見你和雲城杜家的二公子去開房。”
安曉曉的臉色刷地一下驟變。
安衛平呆愣在座椅。
徐梅看了看安曉曉,又看了看傅詩靈,嘴巴張成O型。
安曉曉和陸起耀的婚事告吹了,陸家是嫁不進去了,比陸家次一些的有錢人也不是不行啊。
傅詩靈胡說八道毀了安曉曉的名聲怎麽辦?
徐梅慌張道:“什麽?詩靈啊,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女兒呢?我家曉曉很天真的,什麽都不懂啊,你這些烏七八糟的話都是從哪兒亂編的。”
傅詩靈嘿嘿一笑:“我亂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