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映一下子沒明白他說的“消失”是什麽意思。
好在他的及時服軟和道歉,似乎挺有用。
積壓在心頭的氣焰,一下子就消散了大半。
安映用手背抹了眼淚。
“我也不是故意要玩消失的。”
傅呈禮抽了一張抽紙,給她擦眼淚。
又像哄小孩似的,給她擦鼻涕,隨手把紙巾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裏。
傅呈禮小聲哄著:“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我爸說了什麽難聽話,你和我說說,改天我去教訓他,幫你罵回去。”
安映搖搖頭。
“算了........都過去了。”
傅海東已經很不喜歡她了,如果她繼續挑唆父子矛盾,這個死結永遠都化解不了了。
安映吸了吸鼻子:“以後遇到問題了,我們能不能理性地溝通?今天這樣真的把我折磨慘了。”
傅呈禮微微扯動唇角。
理性?
陸起耀今天看安映的眼神簡直了,同樣是男人,傅呈禮一眼明了陸起耀打的什麽主意。
無非是時過境遷,陸起耀兜兜轉轉,發現還是安映更好,想吃回頭草了唄。
並且,周圍那麽多人,他故意一個勁往她懷裏蹭。
她是看不見嗎?
哪個男人能容忍其他男人覬覦自己的女人?!
當時傅呈禮壓著火氣,沒把亂糟糟的會所場麵鬧得更難堪,已經算是很“理性”了。
好不容易把安映哄好了,傅呈禮不想繼續在這個點上跟她爭論。
隻好點頭。
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她高興就好。
傅呈禮給她裹好浴巾,抱著她去了**。
安映忽然想起來,今天從車上下來,到洗澡,上藥,再到回臥室睡覺。
幾乎都是傅呈禮抱著她,全程伺候。
她的腳都沒怎麽沾過地。
還主動低頭認錯。
不管怎樣,起碼態度是不錯的。
她也算是退讓一步,終於肯主動摟著他,在他的臂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