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起耀冷不丁一提醒,安映的腦海裏又閃現昨天的各種經曆。
傅呈禮沒把她怎麽樣?
嗬嗬,這個男人簡直要把她折磨瘋了。
他瘋到她哭著求饒,才肯開車帶她回家。
隱隱約約記得昨天她自己睡著後,他又蹭了上來?
好像還摟著她說話?
隻是她什麽都記不清了。
安映清了清嗓子,回答道:“我,還好,你昨天去醫院怎麽樣?”
陸起耀簡單交代了昨天怎麽坐救護車去醫院,怎麽看的病,醫生怎麽說..........
安映心不在焉地聽著。
因為她沒法專心。
傅呈禮勾著她發梢的指尖,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她身上。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後。
一陣酥麻感襲來。
安映咬著牙忍耐,覺得莫名其妙。
傅呈禮昨天還那麽生氣又粗魯呢,今天怎麽突然性情大變走溫柔路線了?
裝著一副大度樣子放任她和陸起耀打電話?
陸起耀在電話那頭滔滔不絕。
他讓安映別擔心,就是護士在給他檢查傷口的時候,陸起耀莫名想起了她。
“記不記得上大學時,我們周末去郊外爬山,我手被劃傷了,你到處幫我找藥?”
安映被身後的男人弄得心煩意亂,隨口嗯了一聲。
陸起耀繼續道:“安映,昨晚我一個人躺在醫院的病**,時常在想,如果我們沒有分開,如果我們還在一起.........”
這時,傅呈禮突然湊過來,牙尖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啊——”
安映毫無防備地喊了一聲。
陸起耀一愣:“怎麽了?你磕到哪兒了?”
安映沒回答,她轉過頭,狠狠瞪著傅呈禮。
傅呈禮一臉懵懵的樣子,用疑惑的語氣,開口問道:“怎麽了?不喜歡?”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能傳進電話那頭。
安映覺得他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