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映閉了閉眼。
他當然吃醋,他醋瘋了。
隻是,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出門前,安映再三保證,有葉嬈陪她著一起去醫院,不是她和陸起耀單獨見麵。
傅呈禮半信半疑的,非要她戴上戒指,並反複叮囑:
“姓陸的問起來,就說是我給買的定情信物。”
“你得強調你馬上要結婚了,不要再讓他有妄想。”
“姓陸的再敢有動作盯著我的女人,我讓他陸家吃不了兜著走。”
安映扔給他一記白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又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怎麽和前任相處,她自己當然有分寸。
到了醫院,陸起耀的病床邊站了幾個醫生和護士,查看他的病情。
平時陸起耀在陸家養的跟嬌寶寶似的。
這次受傷,陸家的人都嚇壞了,昨天救護車送去醫院後,陸夫人緊急給他找最好的醫生治療。
看見安映拎著精致的果籃出現在病房門口,陸起耀因為敷藥而疼的扭曲的臉,閃過一絲喜色。
她真的來醫院看他了!
她還是念著舊情,有那麽一丟丟在意他的吧。
仿佛剛吃下去的藥都沒有那麽苦了。
陸起耀眼眸裏閃動著微光,見安映穿著一套溫婉可人的小禮服,長長的黑發隨意盤在腦後。
他有些恍惚。
好像曾經的安映,他曾經的白月光終於回來了。
“安映!你來了.........嘶,你輕一點!想痛死我?!”
一旁的小護士被陸起耀吼的一愣一愣的。
突然,葉嬈從安映身後冒出來,對陸起耀招手:“喲,小陸總好呀........”
陸起耀臉上的喜色頓時煙消雲散。
他冷冷看著葉嬈:“你來幹什麽?”
葉嬈笑嘻嘻地湊過來,盯著陸起耀背上的傷口,開玩笑的語氣道:
“陸狗,看你過的這麽不如意,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