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起耀心口悶悶的。
嗯,好吧,她探病是順便,找他打聽事情才是隻要目的。
安映抬眸,直截了當地問他:“你和吳信德熟悉嗎?”
陸起耀回憶著:“熟悉程度一般。吳家這幾年踩中了風口發了筆大財,常常在有錢人圈子裏出入,之前有項目跟傅氏合作,所以跟傅海東他們那個圈子的人走的很近。”
“兩個月前吳信德那邊有個項目想和我們合作,我婉拒了,他們的資質都不達標,我覺得不合適,後續強行合作的話會有各種法律風險。”
他頓了頓,偏頭看著安映,問道:
“你找他幹什麽?吳信德不是什麽好人........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安映這段時間不在北城,給她這位新上任的“總監”身份帶來了很多麻煩。
職位是給她提上來了,但是她人不知所蹤。
一會兒卷進葉城綁架案的社會新聞,一會兒和傅呈禮的八卦上娛樂頭條。
工作是一點沒開展,但是存在感刷了不少。
簡直成了“不務正業”的典型代表。
雖然傅呈禮說不用管,那些工作有人看著,一時半會停滯沒什麽大問題,天塌不下來。
安映卻不習慣。
她和傅呈禮遲早要共同出現在公司裏,接受大家背地裏閑言碎語的審判。
安映不想在自己的本職工作上都被人揪住把柄。
這期間她跟舒玟保持著聯係,她常常給安映匯報公司的一些狀況。
關於她的風言風語是多了許多。
那些話她都能猜出來是什麽意思。
無非是陰陽怪氣她纏上傅呈禮,以後美美躺贏當總裁夫人這類的話。
安映都一笑置之。
她才不要放棄事業。
好不容易爬到了這個位置,她才不要犯蠢為了一個男人放棄所有。
身體好一些的時候,她早就開始遠程辦公。
舒玟最近從總監檔案裏找到了一些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