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沒錯都是我的錯,我自己去找他,不拖累你,如果我們明天回不來,你就別複仇了,保住命要緊。”楚卿說完轉身就走,當作是同顏臻道別。
“楚卿,他比你命還重要嗎,你隱忍蟄伏多年,怎麽遇到南淮就亂了分寸,可是喜歡他?”顏臻氣急,拉著她的胳膊按在**。
“他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楚卿紅著臉去推顏臻。
她現在的身份是男的,怎麽能用喜歡來形容她和南淮之間的關係。
“那我問你,你會跟仇人生孩子嗎?”
“當然不會!”
顏臻麵上直樂,他這回認定楚卿腹中之子,不是那倆男人的,很可能是自己的。
眼看著那張臉湊得越來越近,楚卿的呼吸逐漸加快,再也無法平穩。
被一個男人壓著,而且還跟她有肌膚相親,又是腹中胎兒的親生父親。
其中有著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顏相,下官不好男風,我和南淮之間沒有你想的那麽不堪。幾年前他救過我的命,當時我就發誓,以後他若遇到危險,我肯定用命去救。”
顏臻聽罷這才住手,嘴角微微上勾。
楚卿從他身下逃離,臉都憋紅了。
可二人體力相差太大,她做什麽都徒勞無功,又被他拽回來。
顏臻見她走神,按著她的嗬斥她,“你啊,連自己的命都護不住,還怎麽去救他。錦雀衛殺人無數,下手極恨,你出去隻有死路一條。”
南淮固然重要,可她亦如此。
他怎麽會允許,自己喜歡的女人,跳進刀山火海。
“我知道。”楚卿吸了吸鼻子,她曾是錦雀衛的統領,當然知道錦雀衛有多狠。
前不久的風滿樓就是例子。
可她也不能貪生怕死,看到南淮陷入危險而不顧。
“知道還犯蠢?南淮對你來說很重要,你對我來說亦是如此,我不會看著你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他。”他發覺嗓門大了點,怕嚇到楚卿,急忙把語氣壓下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