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鬆嘴裏,秦淮了解了百合很多事情。
音樂係,大四,歌聲很有磁性,每年學校匯演都會登台,屬於壓軸一類的人物。
她脾氣極差,對任何男人不假顏色,且保持絕對的安全距離。
向百合表白的男生多不勝數,但沒有一個是能全身而退的。
輕則鼻青臉腫,重則住院。
偏偏很多男生也都賤,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越是無法征服的,越想征服。
前車之鑒那麽多,還不吸取教訓,一個個跟飛蛾撲火似的往上衝。
王鬆說最慘的一哥們,已經被百合打了三十七次。
估計把人M屬性都給激活了。
極少有人知道百合喜歡女人。
王鬆是其中之一。
搞情報確實有一手。
“她就叫百合?一百兩百的白?天龍也沒這個姓氏啊。”秦淮問。
王鬆道:“她學生證上是這個名字,但她其實姓白,黑白的白,我見過她的學曆檔案,上麵的姓氏肯定不會有假。”
“不絕對,但她或許真的姓白。”
秦淮思索道:“你說,她會不會就是你口中那個白家的人?”
王鬆怔了怔,搖頭道:“不好說,單憑一個姓氏,不能當結論,我們搞情報的,講究真實可靠。”
“有前途。”
秦淮豎起大拇指。
這家夥以後要是吹不動薩克斯,搞個偵探社,估計也能賺不少。
夜已深了,明天還要露營,兩人也就沒再繼續聊下去,各自休息。
很快,王鬆鼾聲響起。
秦淮將拎林間見到的身影拋之腦後,打了個哈欠,也睡了過去。
他不打呼,但對呼嚕聲早就免疫了。
這次來采風的學生們,除了秦淮之外,有一個群。
露營的消息,昨天晚上就已經發過,所以沒有人熬大夜。
十點左右,眾人吃過早餐,在旅館外麵集合了。
露營所需的物品,沈玉委托旅館老板代為采購,現在已經備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