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會進行得如火如荼。
都是藝術學院的學生,沒點藝術都顯得丟人。
什麽笛子、簫、口風琴之類,凡是便攜的樂器都給掏了出來。
不行就唱上一首歌,跳一曲舞,或者來一段現場模擬表演。
好不誇張的說,這場篝火晚會的質量,絲毫不亞於什麽電視台的演出。
為了露臉,這些人都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絕活。
歡聲笑語中,精彩紛呈。
誰也沒預料到,危險的到來。
秦淮的神經自然比這些學生要敏銳太多,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他暗中多次打量四周,甚至借著尿遁,去周圍打探過,都沒看到什麽蛛絲馬跡。
不過即便如此,秦淮依舊是警惕起來。
這是他曆經無數生死之後,鍛煉出來的。
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會出現危險,也要保持著百分之九十九的警惕心。
大意的後果,承受不起。
此時,舒廣軒拿了一支鉛筆,在畫板上唰唰唰快速勾勒,隻用了短短幾分鍾時間,便以他的視角,畫出了一幅素描。
燃燒的篝火、被火焰映紅的臉龐,眾人的眼神表情,神態舉止等,栩栩如生。
這個披著人皮的畜生,確實有些才華。
隻可惜,心術不正,再好的才華都成了他作惡的幫凶。
“陳少,您也來一個唄。”
有個女生大著膽子對陳懷東說道。
陳懷東雖然是同齡人,但他在重城商界的地位已經極高。
在場這些學生們的家中,絕大多數都跟勝西集團有交集。
甚至靠陳懷東吃飯。
這一路走來,不少人想巴結陳懷東,又不敢輕易靠近,萬一弄巧成拙,讓陳懷東心生不滿,那可就闖大禍了。
隨著這女生的喊話,眾人紛紛看向陳懷東。
陳懷東笑了笑,也不拒絕,找人借口風琴。
有男生拿出一個沒拆封的口風琴遞給陳懷東,陳懷東打開後,捧著口風琴,醞釀些許情緒,便開始吹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