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嫣紅的舌尖,輕輕卷過泛著熱意的肌膚。
一頭銀發的少女,依舊是不明所以。
“......”
蒼煬低下頭,身子顫抖了一瞬。
窗外掠過廣告上皇室徽章投影,燦爛的金光掃過蒼煬浸著薄汗的側臉。
金發的王子殿下忽然如夢方醒般,猛地後撤半步,機械關節發出過載的嗡鳴。
他垂眸整理餐巾,雪白布料卻將泛紅的指尖暴露得愈發明顯。
"當然...這隻是個比喻,不是真的要你隨時咬他...我是說這種氣勢和眼神、"
“不過,偶爾這麽做,可以是當做你和他調情....”
再抬眼時,蒼煬瓷白的麵龐,依舊帶著淡淡微笑,像是剛才的慌亂不存在一般,隻是那雙猩紅眼眸變得越發妖豔與暗沉。
他抬起手,將融化的奶油,抹在蘇煙唇角。
"而對陽煌這樣,討厭弱小,喜歡和他同樣強大東西的獸人來說,最致命的勾引是..."
金發少年猛地一頓,拇指按住少女下唇,在警報聲中壓低嗓音。
"讓他聽見,你幻想撕開他衣衫時,布料裂開的聲音。"
“強大而自信,**不加掩飾的欲望,會讓你在他眼中,變得更加迷人。”
蒼煬目光暗沉的望著蘇煙,手指劃過了她鎖骨咬痕。
刹那間,手指溫度突然升高,蘇煙被燙得輕顫。
蒼煬卻就著這個姿勢俯身,呼吸掃過她的耳尖:"今天晚上在遇見他時,穿露肩的衣服,將這個咬痕展露出來吧。"
“但記住,不是為了試探,而是坦**的告訴他,你不在意。”
嗡嗡——
飛船降落的聲音撕裂空氣,這次是從碼頭方向傳來。
蘇煙透過血漬已經擦得幹幹淨淨的櫥窗,看見全息投影中的陽煌正扯開領口——那道暗紫掐痕,在麥色肌膚上灼灼生輝。
但他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