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蘇煙啞然。
討厭吃魷魚,但是喜歡吃不加魷魚的鐵板魷魚。
“呃....殿下,那沒有魷魚的鐵板魷魚,您到底吃什麽呢?”
蘇煙的目光再次望向了老板。
這位身材圓滾的黑熊獸人,帶著黑色手套的敦實手掌,略過了模樣怪異無比,擁有十八個爪子的章魚,隨手從冰格抓過了一把冰,放在燒烤架上,刷了點油。
哦,是冰塊,
蘇煙撓了撓頭,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還以為陽煌就聞一聞空氣。
“親愛的,你笑什麽?”
鐵板滋滋作響的油花,濺在陽煌袖口金線刺繡的獅紋上。
他漫不經心彈了彈衣擺,隨後笑眯眯的望向了蘇煙。
“殿下,我剛才還以為,您花錢就就是為了站在風口,聞一聞鐵板魷魚的味道。”
蘇煙坦誠無比的說道。
“哈哈,我還沒有挑食到這種地步。”
陽煌爽朗的笑了,店鋪頂端的霓虹燈,在他眉骨投下斑駁的陰影,像是叢林中傾瀉的微光,在昏暗中越發映襯著他鼻梁高挺,棱角分明。
“至少醬料的味道,我還是想要感受一下的。”
蘇煙點了點頭,表示對於陽煌的這些癖好給予支持。
"陛下要的,沒有魷魚的烤魷魚。"店主戰戰兢兢遞來鐵板,上麵躺著串烤得焦脆的...冰塊。
陽煌抬手接過了自己的那份,懶洋洋的將金額支付了過去。
“嗯,怪我說錯了。”
“果然,還是要把魷魚擺在上麵才像樣子。”
瞧著自己的托盤,年輕的君王像是沒有什麽興趣的樣子,隨手的叉起一顆,放在自己的嘴中,然後將托盤隨意的放回了攤架上。
蘇煙忽然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想到了上次的冰淇淋香蕉船也是,年輕的君王,似乎對於食物的整體性很在乎。
在餐桌上,也更喜愛吃冷熱分明的食物,無論是上次的冰淇淋,還似乎這次的冰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