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義立雄畢竟是高手出身,一眼就看出了孫興身上有傷,恐怕不是隆山高誌的對手。
方子言深吸口氣,臉色陰鷙的說道:“無論如何絕不能讓他傷到這位義士,如果真發現這位義士不是隆山高誌的對手的話,你二人需要盡快出手將其格殺,絕不能給其任何機會!”
這裏畢竟是大明,不是扶桑。
方子言不可能任由這群扶桑人在這裏興風作浪不加以幹涉。
更何況區區一個隆山高誌,方子言本也並未將其放在眼裏。
他之所以急著要騙出對方的口供,無非是想要借此機會給隆山高誌和紀綱同時定罪,免得日後回到京城,有人說他誣告紀綱。
更何況如今大明和扶桑還沒有徹底撕破臉皮,如果真在這個時候繼續惹出其他事端的話,隻怕朝廷方麵也不好交代。
畢竟如今朝野當中還有許多軟骨頭,他們隻想著卑躬屈膝,以讓步換取和平。
方子言雖然看不慣他們這副奴顏婢膝的姿態,可奈何他們在朝廷當中已經占據主流,方子言一時卻也奈何不得他們。
薛川聞得此言,已經蓄勢待發,隨時準備與隆山高誌一較高下。
既然恩師已經下達命令,那他自然不能有所違背。
至於足義立雄則是有些糾結。
他想與隆山高誌真刀真槍的鬥上一場並不想形如此暗箭傷人之舉,辱沒了自己的名號。
方子言自然也看出了他的心思,於是低聲提醒了他一句:“別忘了咱們此次前來的目的,最好不要在此人麵前顯露真實身份,否則咱們之前所有計劃可能都將前功盡棄!”
方子言原本是想要在保護孫興的同時留得隆山高誌一條性命。
畢竟若是在雙方亂戰的情況下,想要保住孫興也不是一件難事。
可誰知這隆山高誌是個武癡,麵對刺殺自己的殺手,竟然還能想到要一對一的單挑,而不是直接派人將其亂刀砍死,這簡直就不是正常人的思維。